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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1:
中國歷史發展出了不少科學,可惜我們在不正確的時候總是把它放在了不正確的位置。該運用時,我們把它頂在腦袋上供奉,而不是踩在腳底下運用。該宣揚時,我們又把它從頭上摘下來,扔到地上,踩在腳底下唾罵。科學對中華文明就像帽子,一會戴、一會摘。其實只要選好戴和摘的方式,我們也可以依賴科學而騰飛。問題在于我們這幫人,我們這幫人的處世態度配不配戴著科學這頂帽子!更重要的是,科學不是帽子!【中國人自古愛科學】“中國人自古愛科學”——這不是什么廣告語。我認為這是事實,只不過我們不管科學叫科學,而是叫別的。近幾百年歷史上,中國話里說的“科學”,大部分時候是說“科舉的學問”。對今天我們說的科學,以前另有叫法。中國古代對科學的稱謂與現代不同,最經典的稱謂是儒學里面講到的“格物”和“致知”,孔孟認為格物、致知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基礎。這個概念其實是每一個學過私塾或者讀過“四書五經”的人都接收到的。其他古典哲學學派也對科學有自己的闡釋,比如道家就認為世界背后有一個看不見但發揮著無窮作用的“道”,這個“道”其本意就是自然運轉現象背后的規律。道家甚至被用這個“道”字命名,足見其對“道”(科學的研究對象)的重視。因此,我認為我們的文明是重視科學的,至少在文化上和教育上一直如此。而且每個知識分子都是注重學習科學知識的。【中國人喜歡亂來,但又膽小怕事】當然,中國歷史還有另外的一面,那就是在錯誤的時間、地點,因為各種錯誤的原因,而浪費了中國的科學發現。我不想用單一因素來說明中國歷史與科學失之交臂的根本原因。因為我認為這個問題本來就是由多種因素復雜地影響的。比如有的時候是因為權力斗爭的需要而去迫害一些知識分子,相應的其科學發現也被掩蓋了;有的時候是因為統治者愚昧無知(比如有些兒童時期沒怎么用心思考的皇帝)或者心理變態的官員制定了狗屁不通的政策,而錯失了施展科學的機會。當然,其中比例最大的一個原因,還是我們這個-先天的膽小怕事,不喜歡變化。這個原因多次造成我們把已經孕育出來的科學成就拋在一邊,堅持我們墨守的秩序。—— 寫到這里,我一定要替墨子吐個槽兒。雖然典故是說“墨子守城”、“墨守成規”,不過人家墨子可是個大科學家,而且敢作敢當。魯班這個實踐派科學家都不是墨子這個實驗+理論派科學家的對手。可幾千年歷史下來,我們最后給墨子貼上這么個“墨守成規”的標簽,足見我們這個-在對待那些堅持原則又善于變通的科學家時有多么地不公平,性格深處又有多么地怯懦。 ——這個怯懦,造就了中國科學在近代的現狀。如果一個人在膽量上不變強,Ta就難以戰勝對手;如果一個-的膽量不夠強,Ta也別想單憑科學這個武器戰勝誰。【西方人是愛科學,還是怕科學?】我有一個觀點,我認為很適合在這個主題下談一下,那就是:古代很多中國人面對科學很從容,把科學作為學習和做事情的基礎;而現代的很多中國人面對科學表現得很惶恐,總想把科學頂在腦袋上或者供奉在靈堂上。這種把科學頂在腦袋上的思想,恰恰是我們與西方人的差距。如今這個時代,科學不能僅僅被放在宗廟里(一般是大學里),它一定是要“踩在腳下”的;準確的說,是要駕馭它,讓它成為文明的基礎。西方近代的科學發現,不都是被不遺余力地實用化嗎!?“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句話讓很多人把科學奉若神明,但它最重要的本意是:科學技術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供奉的!想想西方中世紀到文藝復興的變化吧。正是中世紀歐洲教廷(-)對科學的恐懼和迫害,最終鑄就了科學的英雄形象。教廷對科學的恐懼,最根本上是因為什么?我想是因為他們(教皇為代表的教會高層,這些人自己是研究科學的)知道科學比宗教信仰更“有用”,更能變成真金白銀,更能變成新的信仰。而我們今天怎么看待科學呢?—— 聰明人搞的玄虛的東西 ——依然是很多中國人持有的看法。因此,我們與西方在科學上的差異不是研究數量上的,不是智商層面的,更不是供奉得不夠。我們最大的差距,就在于不能把科學擺在正確的位置上。也許我們應該把科學當作鞋子,誰穿著舒服誰自己應該最清楚。如果把鞋子頂在頭頂上,合適才怪!答案 2:
中國歷史,周朝的封建并不算專制文化,實際上那是地方與中央的一個權力的分配,而且用一種禮治文化統合把不同的實力調協和諧,雖然有天子,但不是一人獨尊,只是諸侯的共主。那個時候的-文化崇敬上帝,《書經.泰誓》所謂“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以上天尊重人-愿,亦要求天子有道德,以人民為本。到孟子時總結為“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這種民本思想,在孟子之前已有一千年的歷史,此為中國傳統-的德治理想,希望由有道德的圣人來統治,不只是君王要求人民有道德,君王自己也須有道德,所以人民和君主基本上處于平等的地位,此為中國原本-文化的理想。 中國-文化到了秦以后有一個很大的改變,秦始皇自稱皇帝,僭用自古“皇矣上帝”的尊號,自視為神,把上帝從超越的世界拉下來,統治者變成神。過去,最高的神是在超越的世界,不和統治者等同,故君王有錯,人民可按天命而革命。但秦始皇以后,統治者就等同神了,再沒有一種超越的真理可以用來批判統治者的權力,這就形成專制,即李慎之所謂皇權主義。漢武帝進一步利用儒家,把這種權力變成一種倫理的地位。皇帝不但有無限的權力,而且還有倫理上三綱五常中的最高位,皇帝永遠在倫理上處于不能替換的,像父親一樣的終身高位。這樣,中國-權力的轉移只能靠農民革命,革命成功者成為新皇帝,二千年來連民本精神都消滅了,遑論西方的-。中國的皇權主義發展,最嚴酷可怕的其實是明朝。本來,漢唐宋以來中國知識分子與官僚系統還有某一種議政權,對專制有一些平衡,但明太祖一面取消宰相,一面廷杖知識分子,對知識分子進行侮辱,也破壞官僚系統的尊嚴,成為一種消滅清流的-文化,到現在已有六百多年了。但想不到在中國皇權主義發展到最腐爛、最可怕、最極端的時候,西方卻產生文藝復興、宗教改革,重視人在上帝面前的平等價值和尊嚴,也強調上帝將權力賦與人民,人民再將權力賦與君主,開始向完整的現代化邁進。西方的進步,始自文化上的更新,可說是固本培元,孕育出各種可見花果,包括科學、-和經濟進步。而我們在這數百年文化上則很少向這方面發展。一代大思想家王陽明講致良知,但并未能引發重視人性尊嚴的文化,王陽明反而自己領兵去鎮壓廣西瑤族少數-。而王學后學則高談神秘的天人合一,及無善無惡的心體。文化走向神秘,而非走向理性,同期-則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殘暴不仁,迫害忠良,甚至還出現了東西廠的特務-。清代初年曾有一段仁政的時候,回復德治的民本理想,但雍正年間更興-,干隆則再把專制-推到最高峰,摧殘知識分子士氣。可以說明清六百年,中國才是真正在人類文明史中開始遠遠落后,專制-達最高峰,文化腐爛,而迷信興盛。一百多年來的苦難,并非偶然出現,而清末到-,我們始終沒有走出西方那種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及啟蒙運動的道路,在非常長的近代,由于內憂外患,人們的自由性,人的創造性,是受到壓抑的。而在西方根據芝加哥科學史家格蘭特(Edward Grant)的研究,中世紀科學上的突破,在靠巴黎主教譚平亞對亞里士多德的批評。在一二七七年之前,科哲學家的研究,完全依靠亞里士多德及托密勒的觀點,完全用自然原因來解釋一切現象,沒有考慮上帝力量的影響因素。但巴黎主教在一二七七年批判亞里士多德十三條命題,后增加至二百十九條命題,認為上帝有絕對大能,可以參與自然萬物的發展,而且可以創造出自然原則不可能的事物,只要在邏輯上沒有矛盾,上帝可造任何世界。 格蘭特指出:“這提供了一個機會,使專業的亞里士多德派自然哲學家所產生的敵意,得到謙卑下來。”正因如此,知識分子才能從亞里士多得那天羅地網的哲學世界觀中釋放出來,也突破其地球中心的宇宙觀,思考各樣新可能的宇宙樣相,包括以太陽為中心,及有多個世界同時存在的思想。格氏云:“結果,所謂自然上不可能的事物,可以通過思想實驗(T-oug-t Experiments)的形式而被安排登場……通過時常援引上帝絕對的大能這手法,可以成就各種假設的可能性(Hypot-etical Possibilities)。事實上,基于超自然行動而建立之假設可能性,已成為中世紀后期士林思想的特質。”[注四] 此中最著名的,是在第三十四條,批判亞里士多德認為不可能有其它世界之說,認為上帝既是全能,有可能創造其它世界,宇宙不一定被限制以地球為中心,也不一定只有一個世界。自十七世紀牛頓提出其力學以后,已能全面解釋可見的天體現象,展開一個奇異而又合理的新宇宙觀,一個星空無限的世界,到十八世紀即成為顯學。那亦是西方文化一個新時代的來臨,人類發現宇宙遠比想象中大,而且是一自動運作的系統。 十七和十八世紀之交,各大思想家開始作出各種新思考,去調節這不可思議新宇宙。歐陸的理性主義興起,先有笛卡兒,將心靈與物質徹底區分。一面接受機械宇宙觀,另一面則從心靈的反省能力去尋索精神與靈性基礎。以“我思故我在”作為不可懷疑的起點,這是回到第四世紀奧古斯丁對自我存在的思考,而以自我存在的自明性,來建立確實的起點。同時用第六世紀安瑟倫(Anslems)的本體論證,從純邏輯形式及上帝定義的獨特性,來論證上帝存在亦是自明的。于是不必通過經驗科學,純由理性可以證延诇我和上帝,而這心靈之路又和物質是徹底二分的。他這新方法和二元論的思路,保障了傳統靈魂與上帝的觀念,也保障了價值與世界,為之提供了新的基礎,不必被現實科學所發現的世界所挑戰。 另一條路線的思考,則為史賓諾沙(Spinoza),由于當時科技所發現的,可能是一個無限宇宙,那么就要面對上帝存在的問題。若宇宙萬有是無限地延展下去,那么上帝還有什么位置呢?當時劍橋柏拉圖-如Malebranc-e正主張上帝與無限空間等同,史賓諾沙則從形而上學認為無限宇宙必依于一無限實體,此無限實體即是上帝,而上帝亦即是無限宇宙,宇宙與上帝是一而二,二而一的,故上帝并非超越的實在,卻是與宇宙等同的實體,也是一內在一切的無限心靈,為一切有限之心與物模式的基礎,這就成為泛神論的思想。 還有萊布尼茲(Leibniz),認為宇宙由充塞一切的無數形而上單子組成,這些單子也是一些能量單位,成為萬有內在的動力。一切運動和變化,均是單子的顯隱轉變構成,時空則是相對的,所有規律都是在單子內在的潛能與顯實來表達。宇宙一切機械秩序原是事物的-動力,而一切都已事先安排,命定如此發展。所謂心靈,是清明的單子,物質是混濁的單子。 萊布尼茲提出整套形而上學系統,去解釋一切十七世紀發現的科學現象,而且從其能量即物質、及時空相對觀,已有未來相對論的藍圖,不可謂不具洞見。他并且用形而上學理論,走出純機械物質的世界,維持了一種精神價值。 至于上帝的位置如何呢?萊布尼茲認為一切單子的潛顯變化,其內在規律的運作,及單子顯隱之中所形成的運動表象,完全是事先安排好,使一切發展都有一和諧,這稱為“先定的和諧”(pre-estubis-ed -armony)。這須極大的智能去設計,故只能來自上帝的安排。上帝是超越宇宙的實體,對一切已有完美的設計。故萊氏不大贊成牛頓所講的類似機械工程師的上帝,而由理性建立另一世界的圖畫,成為世紀之交的討論課題[注十五]。隨著宇宙觀的改變,西方文化出現重大突破,對宇宙、上帝、星河,不斷改變圖畫,人類面臨一個全新的世界架構。很可惜同時期中國卻仍持佛經的宇宙觀,以為大地中間有一須彌山,日月圍其旋轉,太陽轉山后,就成晚上,轉出來就天亮,要改變其前現代宇宙觀,付出的代價比西方還大。答案 3:
前面幾位說的比較多,我說一點我在大學里接觸到的信息吧。吉林大學哲學系有一位老教授李為,有一篇-認為,中國和西方,前者沒有產生科學,后者產生了科學,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在于-教。對西方而言,進行科學探索,是一種無限接近上帝的光榮行為。大家讀書可能為牛頓晚年侍奉上帝感到惋惜,其實牛頓萬有引力的發現,本身就是牛頓無限接近上帝的過程。他們認為,世界是上帝創造的,理解世界,就是理解上帝。我這里介紹的只是其中一點,更多的內容你可以去找這位老師的-《-教的理性嬗變與近代科學的產生》。---------------------------:1547845927 訂閱博客.sudikang贈送微博營銷手冊。下一篇:柏油路上會有一些深色的點,是什么東西? 下一篇 【方向鍵 (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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