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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先引用某網站的一篇報道:
農田龜裂、塘壩干涸、河溪斷流……去年入秋以來,我國西南大部分地區干旱少雨,旱魃肆虐。旱災呈現持續時間長、干旱面積大、影響程度重的特點,部分地區遭受了六十年甚至百年一遇的特大旱災,給當地群眾生產生活造成嚴重困難,也給當前春耕備耕帶來不利影響。
據統計,截至3月10日,云南、四川、貴州、廣西、重慶五省區市耕地受旱面積達7935萬畝,占全國受旱面積的86%;因旱飲水困難人數達1371萬人,占全國的75%。
平時在家的時候,為了遷就大家眾口難調的電視口味,經常會選擇看新聞頻道,于是養成了看新聞的惡習。今年過年在家,依然如此,但是報道基本上千篇一律的是春運。難以理解,本來春運已經夠恐怖的了,為什么還要使他更恐怖。后來一想,國家這么做是有目的的,把春運報道的緊張一些,那么你的期望值會降得很低,于是,你就會覺得擠上火車就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類的中一員了,哪還有那閑工夫想你要站20多個小時的痛苦。報道春運的其間會在一些比較非黃金的時段報道一下旱災,只有模糊的印象,貌似是南方的一些地方發生了旱災。一個正常的人類基本上不會認為這個有什么可關注的,足見輿論引導的能力。
元宵節過后,新聞報道換了方向,全部是我們勤勞且無害的代表們,齊聚首都,參加什么-。我一直不怎么明白,-到底是這個會的名字還是兩個會。要是名字,為什么不叫做“二會”,畢竟這“二”字描述他們應該很傳神。光是為了這個鳥會,搞的-上空鳥都不能飛了。主流的非主流的網站們把網頁弄得紅旗招展,弄得我那幾天看什么東西都是紅的,過十字路口紅綠燈都成了問題。這期間貌似在網頁的犄角旮旯里面會發現有關于旱災的報道,不多,也不深刻。我還以為,我們國家在開這個會的同時,我們的代表在旅游、桑拿、開會睡覺、滿嘴噴糞的同時順手把這個小困難給克服了呢。結果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不如意事常-,早有蜻蜓立上頭”。代表們不出所料的使我們再一次的失望,二會結束不久,旱災報道接踵而至,沒想到變得更加的嚴重,并且還將嚴重下去。每個有良知的人民就可能郁悶了,既然旱災沒有解決,為什么我們自己親手選出的代表我們的權利的代表們沒有將旱災死人的這樣的事情作為事情來解決,而是在那里爭論饅頭應該是圓的還是方的,爭論先感謝國家還是先感謝母親(話外插一句,我替這位代表的母親抽這孫子)?我媽整天教育我,要站在別人的角度想想,我站在代表的角度一想也是,旱災就讓他旱去唄,我天天泡桑拿,管你是不是幾個月沒有洗臉呢;我家每年有人送米送面的,管你能不能種出糧食呢;我還得去跑步機鍛煉呢,沒時間管你92歲老頭每天跑24公里去打水。
中午還在討論一個問題,馬克思主義救沒救中國不知道,但是它救了中國千千萬萬的自私卑鄙-的人們。原來還信個鬼呀神呀的,還害怕做了虧心事,半夜鬼敲門。結果雄雞一唱天下白,馬克思唯物主義告訴我們沒有鬼沒有神,好了,報應純屬扯淡,唯物才是王道。中國古代沒有強大的法治,但是有儒家思想這種道德上的東西在約束那個時代的官員們,明朝的文官雖然總是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有些道德和骨氣的。同時,皇帝的存在多數情況下是與官員相對立的,于是,皇帝總是像防流氓一樣的防自己的官員,起碼做壞事的時候他們還是有所顧忌的。現在我們社會主義制度,推翻了皇權,沒有了皇帝,但是完全的法治建設不起來,積習之深,難以估量。于是,我總覺得現在的官員還不比原來的官員能辦事呢。于是,千千萬萬的人民選出的兒子們把人民當孫子使。
我一直認為,社會主義國家是社會主義人民組成的,國家可以做到個人做不到的事情,面對災難這種大事,我們只能仰仗國家。不可否認,旱災發生確實的是天災,檔是擋不住的,但是我們的國家面對災難的態度,就是值得商榷了。2003年的-的時候,面對災難,不知所措還是情有可原的,畢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大瘟疫,但是,對于災難的滯后的反應,就是不可饒恕的了。2002年十一月的時候,廣東就發現了-的病例,但是我們的衛生部門的態度是忽略和隱瞞。結果在來年的三月份,死人的數量驟增,于是,他們意識到隱瞞不了了,于是利用社會主義優越性,撲滅了這場瘟疫。如果早一些進行控制,而不隱瞞實情的話,這場瘟疫基本上是可以避免的。完全是在剛開始的時候不加控制,-的高傳染性被中國人口的高流動性無限放大,最終釀成慘劇。后續報道全是在我國的英明的領導下,在社會主義的優越性之下,撲滅病魔之類的東西了,這樣的報道甚至讓人懷疑國家最初隱瞞的動機是什么了?
這次旱災也是,天災不可避免,但是為什么去年九月份的時候就開始的旱災到現在才會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出,早干嘛去了,就是去年那個時候懷上孩子,現在也都要落地了吧。看到新聞上面的老人為了一桶水每天走24公里的山路去取水,看到老人在記者面前跪下,以希望政府能夠把早就應該修好的那幾公里的路給修好的時候,看著災區的孩子們喝著黑了吧唧的臟水,看著站在滿是龜裂的土地上無奈地農民,我心里有一種沖動,真想大刀一揮,天下太平。但是又很無奈,心里想起譚嗣同寫在墻上的詩,“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死的其所,快哉快哉!”
看著一個一個的丑惡現象屢屢發生,我真不知道,我們小時候的信念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也許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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